了一番那传奇故事,听的人更是侧目:操,这样厉害的人,居然是这个军阀头子的跟班?
黄四郎见到张贲的排场,心中震撼之余,又是暗自庆幸道:当年一个念头闪过,没想到今时今日,会是这般光景,时光荏苒,到底是风云际会化作龙,谁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虎啸山林的时候啊。
他心中感慨张贲,何尝不是在感慨自己,他和张贲互为引援,他有钱,张贲有力,财力财力,只有能够将财物力量结合起来,才能挥极大的作用。
否则,想要拼钱多?他黄四郎当初中海纷乱的时候,早就该被人吃成骨头渣子了。
他没有死,反而四海实业一句做大,将姚氏的船运瞬间压制下去,正是因为白道有东方刚为盟友,黑道有张贲以为支援,谁也不想惹上那条疯狗。
张贲这样的人,在明面上打打杀杀,已经让人震骇莫名。
那中海以一当百张正南的名声,至今还在流传,而当时,这样的人,居然是在暗处,让那些想要下手的人,何等的不自在。
即便有人出手,如剑侠飞天这样的高手,也不得不承认,落在下风,也是不冤枉。
老孙在后面轻声道:“少爷,张贲的实力,也终于成了气候。至多一年时间,萨尔温江以东,就是他的天下。而且……照我推断,他和尚和心的默契极为微妙,说不定就是这个时候,尚和心已经在谋算如何给他支援,而不落给洋人口实。”
“老孙,你的意思是,将来萨尔温江以东,大有可为?”
黄四郎微微侧目。
老孙笑了笑:“车马营盘,烽火连天,他手下强兵无算,三宣堂勇毅堂这些人都落在他的手中效力,那个刘成虎,不过是三宣堂的敢战士而已,现如今也凭借一番功劳做到这等地位,荣耀财货都是次等,这些人,追求不一样。但是,不是人人一样,所以,钱、权、女人呢,该有的,这里也会有。一旦萨尔温江以东平定,和缅甸军政府分庭抗礼,或许,才是真正精彩的时候。”
黄四郎沉思了一会儿,道:“老孙,你当年在西南混迹多年,东南亚诸国你也给我说过,难道这里,就没有人真的可以为难住张贲了吗?”
老孙想了想,道:“东南亚诸国之所以起不来,根据我当年的感觉,应该无非就是中美英法俄的操控,也就是说,这是五国共同的期望,没有哪个大国希望在交通要道上,有哪个国家是政局稳定繁荣向上的,否则,就不好操控了。”
黄四郎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“看来,早晚都是一场血拼,就看张贲的底气如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