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反倒生疏了,一家人不说客套话,走吧,机场人多,我们先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晚上,大圆餐桌前满座。
沈轻纾和傅斯言看着子女们一个个事业有成,家庭美满,心中很是满足。
去年沈安宁和戚樾复婚了,没有再办婚礼,但傅家韩家戚家三个家族私下又办了一场酒宴,说是为了知知和辰辰办生日宴,其实就是借此机会再把三个家族聚在一起,一起见证沈安宁和戚樾重归于好。
封思宇前年从前线退役,现在转做消防器械公司,有封云铖的家底支撑,封思宇在这个新领域倒也很快就做出一番成就。傅念妗又怀二胎了,刚满三个月,他们打算等二胎生完再举办婚礼。
至于傅念安和乐姎,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很稳定,最多的苦就生孩子。
但现在儿女双全,也算是圆满了。
沈轻纾看着他们,眼中有泪光在闪动。
傅斯言注意到妻子的情绪,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轻轻拍了拍。
沈轻纾转头看他。
四目相对,傅斯言对她笑了笑。
沈轻纾也弯唇笑了。
夜晚,除了傅念妗和好好母女,其他人都各自回了他们的小家,热闹的别墅瞬间清冷下来。
傅念妗带着好好回房睡下了。
沈轻纾一个人去了后花园。
傅斯言找出来时,她正站在锦鲤池边,一个人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。
他看了沈轻纾一会儿,才抬步朝她走去。
“阿纾。”
沈轻纾回过身,转头时,对上傅斯言关切的目光。
“宋文渊来电话了。”傅斯言说道。
沈轻纾一愣。
“靳阙昨晚零点突发心梗,抢救无效。”
沈轻纾怔怔地看着傅斯言。
“怎么会?”她不敢相信,“他医术那么厉害,怎么会让自己死于这种病……”
话说一半,沈轻纾想到了什么,看着傅斯言,“难道他是……”
“对,他是故意的。”傅斯言走过来,握住沈轻纾的手。
沈轻纾的手一片冰冷,“他留了遗书,很简洁的一句话。”
“他,留了什么?”
傅斯言拿出手机,把宋文渊拍下的靳阙的亲笔遗书照片递给沈轻纾看。
照片里,靳阙的字迹:【阿纾,当年你救下的那只魔鬼死了,你自由了。如果有来世,请你在我成为魔鬼之前找到我,好不好?】
沈轻纾看着这段话,眼泪无声落下。
傅斯言保住她,叹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