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那皇上就是真的单独出来散散心的。
既如此自己得宠的机会岂不是更大了,既然是来散心定没有什么政务要处理,既如此她在这个孤寂的夜晚,与皇上来一场浓情的邂逅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你们在此等着,切莫乱跑!”曹贵人说罢提着裙角便走进了寝宫的门。
皇上住着的寝宫很大,唯独靠近西边的偏殿亮着一盏灯。
她兴冲冲的疾步走了过去,却又慌张得整理了一下发髻,还有衣袖,便恭恭敬敬冲着门俏生生行礼高声道:“皇上,臣妾给皇上请安了。”
此时湖心岛的岸边,刚才还横陈岸边的明黄色御辇被那些小太监竟然悄无声息,以极快的速度抬到了密林深处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宛若刚才的那些人和御辇都是凭空出现的,此时又倏忽不见。
唯独曹贵人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抬起手再次捋了捋鬓边的碎发,又拔高了声调喊道:“皇上,皇上,臣妾来看您了。皇上?”
屋子里面只有晕黄的光渗了出来,门窗紧闭,似乎还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
“皇上?皇上您怎么了?”曹贵人此时也觉得身体的燥热有些挡不住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玥贵妃娘娘送给她的银狐裘披风材质实在是太好了,至从穿上这件披风,怎么感觉越来越热呢?
银狐披风上的熏香很好闻,带着她喜欢的牡丹花香。
她喜欢甜腻腻的香气更多些,所以对于银狐裘披风上的香味更是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。
她心头的燥热越来越难耐,曹贵人大着胆子推开了门。
迎面是一座琉璃屏风,绕过屏风便是一张紫檀木雕刻的拔步床。
此时窗户前的宫灯灯影绰绰,床榻上竟是趴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。
只是男子此番似乎有些难受趴在那里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低吟。
桌子上的宫灯里还散着一阵阵怪异的香气。
即便是刚刚吸进了几口香气的曹贵人,自己都没有察觉脸颊上诡异的红晕渐渐爬了上来。
她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丝丝的幻觉,竟是瞧着那床榻上趴着的男子缓缓坐了起来,居然是皇上。
“皇上,”曹贵人缓缓朝前走去,不禁爬上了拔步床,抬起手便将那人推了推。
不想她的手刚触及到那人的身体,那人竟是转身死死按住了她的手。
失去理智之前的最后那一瞬,曹贵人惊得是目瞪口呆。
这哪里是皇上,这不就是她曾经在乡下青梅竹马的恋人魏成吗?他怎么会出现在湖心岛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