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猜了,去了就知道了,既然奶奶让咱们回去,肯定是有要紧事,说不定是想宝宝了,想看看你。”
他伸手牵起她的手,指尖紧扣着她的掌心,“走吧,先回老宅,谢司喻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有消息会立刻告诉咱们,嗯?”
岑予衿点点头,心里的疑惑虽然没解开,但有陆京洲在身边,她便觉得无比安心,不再多想,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,朝着门外走去。
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温暖而耀眼,陆京洲刻意放慢脚步,配合着她的步伐,时不时侧头叮嘱她小心脚下,眼底的宠溺,从未消减半分。
岑予衿被他牵着,脚步轻轻蹭着地面,米白色羊绒裙的裙摆扫过脚踝,软乎乎的平底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没什么声响。
……
车子驶入老宅庭院时,夕阳给古朴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陆京洲刚停稳车,岑予衿便看见老太太已站在主宅门口的台阶上张望,一身墨绿色丝绒旗袍,外罩着乳白色开衫,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笑容却比晚霞还暖。
“奶奶!”岑予衿推门下车,脚步轻快地迎上去。
陆老太太早已伸出手,一把握住岑予衿的手腕,上上下下地瞧,眼里全是欢喜的光亮,“慢点儿,慢点儿,笙笙让我好好看看……哎哟,这阵子是不是又瘦了?陆京洲是不是没照顾好你?”
跟在后面的陆京洲无奈一笑,“奶奶,您这可冤枉我了。”
“我才不信你。”老太太笑着嗔他一句,拉着岑予衿的手就不放了,“笙笙啊,手怎么有点凉?快进屋,屋里暖和,我让厨房炖了燕窝,先喝一碗暖暖身子。”
岑予衿心里暖融融的,任由老太太牵着往里走。
老太太的手干燥温暖,力道轻柔却充满不容拒绝的疼惜。
这种被长辈全心全意喜欢着的感觉,让她鼻尖有些发酸。
客厅里暖气开得足,熏着淡淡的安神香。
老太太一路牵着岑予衿,径直走到最宽敞柔软的那张沙发前,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。
自己则紧挨着她坐下,眼神从头到尾没分给跟在后面的陆京洲半分。
“阿洲,你自己找地方坐。”
老太太随口吩咐了一句,目光又落回岑予衿脸上,满是心疼,“看看这小脸,下巴都尖了。是不是最近没睡好?还是工作太累了?”
她说着,伸手轻轻抚了抚岑予衿的眼睑下方,仿佛那里有什么疲惫的痕迹。
陆京洲早已习惯自家奶奶“有了孙媳忘了孙子”的做派,自若地在侧边的单人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