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予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方才的张扬挑衅尽数化作唇间细碎的轻吟。
她攀着他的脖颈,身子不自觉往他怀里靠,指尖攥着他的发丝,眼底水光氤氲。
陆京洲俯身将她稳稳揽进怀中,小心翼翼避开她的小腹,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。
昏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,屋内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和低低的呜咽。
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在她耳畔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,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宠溺。
一夜温存,极尽缱绻。
正如陆京洲所说的,他行!
他很行!
他太行了!
翌日清晨,和煦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。
偷偷溜进卧室,落在柔软的床褥上。
岑予衿是被周身熟悉的雪松香气唤醒的,她动了动指尖,只觉得浑身酸软。
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腰侧还圈着一只温热的手臂,力道沉稳,将她牢牢锁在宽阔的胸膛前。
她微微睁眼,视线撞进陆京洲深邃的眼眸里,他早就醒了,正垂眸看着她。
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,“老婆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岑予衿脸颊一热,昨夜的画面零碎涌入脑海,瞬间羞得埋进他的胸膛,闷声哼了一句,“都怪你。”
陆京洲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间,格外苏麻,他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,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“怪我,怪我!是我的错,下次我轻点。”
“没有下次了,这是最后一次!”
“好好好,最后一次,我知道了老婆~”
说着,他抬手按了床头的呼叫铃,柔声补充,“想吃什么?让后厨送上来,都是你爱吃的清淡口,不耽误宝宝。”
陆京洲低笑一声,胸腔的震动带着暖意传递过来。
他没应她关于“最后一次”的娇嗔,只小心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然后掀开被子,动作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先洗漱,再吃东西。”他稳稳地抱着她走向浴室,步伐稳健,仿佛怀里是易碎的宝贝。
浴室里早已暖意融融。
他将岑予衿小心放在铺了软垫的盥洗台边沿,自己则拧开了温水龙头。
试过水温后,他拿起她的牙刷,细致地挤上豌豆大小的牙膏,是她惯用的那款牙膏。
“来。”他声音低沉温柔,将牙刷递到她唇边。
岑予衿还有些迷糊的睡意,顺从地张嘴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