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脚步不急不缓,掌心始终紧紧贴着她的肩,暖意透过羽绒服渗进去,驱散了冬夜的寒气。
出了药店门,夜风卷着凉意扑过来,陆京洲立刻把岑予衿往怀里带了带,伸手将她的帽子又往下按了按。
指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,语气里带着笑意,却依旧带着较真,“刚才在里面,还没说清楚,你当初怎么就敢编那种瞎话?”
岑予衿埋在他怀里,闷声闷气地辩解,“我那时候就是随口胡说的……我哪知道会这么巧碰到她啊。”
她说着,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胸口,声音软下来撒娇,“我知道错了阿洲,你别再提了行不行?太丢人了。”
“知道丢人就好。”陆京洲弯腰,依旧小心翼翼避开她的小腹,打横将她抱起。
岑予衿低呼一声,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颈侧,滚烫的温度蹭得他肌肤发烫。
他低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,声音哑了几分,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和占有欲,“但错了就得有教训,得让你好好记着,你先生到底行不行。”
岑予衿的心猛地一跳,脸颊更烫,指尖攥着他的衣领,小声嘟囔,“我知道你很行,可以不……”
当初怀双胞胎的检查报告出来时,医生就说过,自然受孕双胞胎概率极低,能一次中,男方身体必然极好。
她那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瞎话有多离谱了,只是从没敢提。
“光知道没用。”陆京洲抱着她快步走向迈巴赫,打开车门将她轻轻放进副驾驶。
俯身给她系安全带时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话语带着蛊惑人心的哑意,“得让你亲身体会,记一辈子。”
安全带扣上的瞬间,岑予衿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,她偏头看向他,眼底泛着水汽,亮晶晶的,带着羞赧却又藏不住的依赖。
陆京洲直起身,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,眼底满是宠溺,又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,随后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座落座。
车子重新启动,汇入夜色里,车厢内的暖气裹着两人之间暧昧的张力,格外旖旎。
陆京洲握着方向盘的手稳而有力,另一只手依旧伸过来,牢牢握住岑予衿的手,十指相扣,掌心的温热驱散了她指尖的凉意。
他偏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脸颊依旧绯红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自己,低笑道,“别躲,到了酒店,给你看体检报告,还有当初医生的诊断记录,一条条给你念,让你彻底放心。”
“不要!”岑予衿急忙拒绝,脸颊埋进靠枕里,只露出泛红的耳尖,“我不用看……我都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