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莺莺将大哥大和药碗取走离开。
谭文彬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。
等这一浪结束后,俩孩子就能去投个好胎,而自己,也能恢复为正常人了。
若不是有一个具体结束时间可以做期盼,像现在的这种状态,他也无法坚持谭文彬再次闭上眼。
俩孩子也躺在床上,就在谭文彬左右,一个抱着谭文彬左肩膀一个抱着右肩膀。
许是晓得距离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,俩孩子的双手,搂得格外紧。
他们自出生起不,他们其实压根就没出生,未能成型就被从母亲体内流出,用作制作咒婴的材料。
是谭文彬带着他们去看了这个世界,亦或者说,谭文彬就是他们的世界。
夜色下的桃林内。
润生没用全力,白鹤真君也没用全力,只是切的话,大家并不是以胜负为目的,而是调整磨合自身。
但对对方的变化,也是能察觉出来的。
润生觉得林书友的气息变得更加绵长,这是不再有时间限制后,童子的力量使用就更加均匀合理,不再追求急功近利。
白鹤真君也感到润生的招式变得更加凌厉,以往润生是以耐力著称,现在的他,活脱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狠怪物。
与他打久了,白鹤真君感觉身体各个接触面,都传来了刺痛,一缕缕煞气如同银针一般刺入他的身体,影响到他体内力量的流动。
这并不是润生主动故意的,而是他身上的煞气在气门催动下,自然而然地就具备了这一特性。
白鹤真君打算停手,示意不打了,再打下去,他晚上还得花功夫把残留在体内的煞气排出,这太耽搁功夫。
不过,童子的心神在此时转念一动,马上道:
「不打了,不打了,和你这种天生妖孽,真没什么好打的,这真不公平,枉我还曾一度被称为官将首天才!」
四周,桃花落下。
童子心中一喜,觉得自己把准了脉门。
然而,下一刻,桃花变得凌厉,这缤纷落英如刀子般落下。
白鹤真君不敢以拳头击散那些桃花,怕被视为更深一步的挑,只能抱着脑袋撒开腿向林子外狂奔,场面极其狼狈。
等跑出去后,林书友看了看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,虽然都不重,但架不住多和疼。
林书友:「我说你这是在干啥。」
童子:「我只是按照它的脾气顺着摸它,谁知道它居然直接翻脸了。」
林书友:「它的脾气?」
童子:「那位不就是这么摸它的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