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更加压抑和沉重。
李辰眯了眯眼睛,转头看了看刘喜子,刘喜子会意,就下了马,向着远处一个站在地头高处威风凛凛地巡视四方的汉子走了过去。
刘喜子目标选得很精准,那汉子身着青衣,一看就是周围一群壮汉的头儿。
“大哥,我们是外地来的行脚商人,问个路顺便讨口水喝呗?来来来,我这里有个甜饼子,大哥你吃。”
刘喜子走过去笑道,顺便递过去了一个甜饼子。
那个大汉见刘喜子这么会来事,而且那个城里买的甜饼子还是颇具吸引力的,便接过来咬了一口,点了点头,指了指旁边装水的一口大缸,打开了缸盖,“这边有水,若不嫌弃舀来喝就是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刘喜子便拿来一个大葫芦,摁在里面灌起了水来。
边灌水他边问道,“大哥,一看您就是个管事的人,不过,我看得有些糊涂,您在这田里管的啥事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