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活不下去,回乡下种田不也挺好的吗?据说现在已经进行了土改,每家每户都能分到田地呢!”
“拉倒吧,啥土改啊,说得好听,什么耕者有其田,都是扯淡。我就是农村活不下去了,才跑到城里来的。
所有的土地都在那些乡绅豪强手里攥着呢,分地就是割他们的肉,他们能让你改?
兴县那边倒有个县长,想进行土改,结果被人弄死了,连老婆女儿都被那些乡绅豪强雇的土匪给凌辱了,投河自尽,吓得都没有人敢去那里当县长了,这还怎么改?
其他的地方倒是名义上的改了,可只不过就是把田契往上一交,说把田分下去了,名义上分给了农户,实际上哪个农户敢要这些地?最后还不都是那些乡绅豪强的吗?
并且这下可倒好,不但要继续给那些乡绅豪强们交地租,还要再额外担负国家的皇粮国税,日子过得比以前更苦了。
我他妈算是看明白了,这天下无论怎么改朝换代,真应了那句古话,兴,百姓苦!亡,百姓苦!”
那个摊主悲怆地道。